曼城刚在安菲尔德碾压利物浦，《每日电讯报》的奥利弗·布朗的报道就来了，言辞够扎眼——他说曼城根本不懂“羞愧”俩字的意思。球员和球迷抱着狂欢的劲儿，仿佛靠违规砸钱堆出来的荣耀，天生就该占理，连沦为足坛公敌的处境，都坦然得很。说起来，老话总讲“行欺诈者必难成事”，可曼城以近乎轻蔑的姿态赢下利物浦宣告回归，这老话是不是该换个说法？你瞧，这会儿球员球迷都在疯，那靠违规砸钱攒的荣耀，在他们眼里就是正当的。充气香蕉、凑到镜头前的诺埃尔·加拉格尔，加里·内维尔现身场边解说时，看台飘来不堪入耳的嘲讽：这场欢庆，满是遮不住的狂妄。羞愧？曼城上下好像压根没懂这词。他们坦然把自己摆在足坛众矢之的的位置，还有球迷举着仿照绿洲乐队标识做的横幅，写着“骗子”。表面看，这是曼城队史少有的亮眼战果——靠赫拉芬贝赫那张有争议的红牌，给利物浦送了英超时代最惨痛的主场失利之一。可这场胜利到底算啥？说起来，在安菲尔德的煎熬午后，这想法给客队看台添了点宽慰。红军球迷喊着“降级去吧”，曼城的蓝球衣们却在庆祝，仿佛他们才是受委屈的那个。这种荒诞不会停，下周、下月甚至明年都不会。曼城每一场酣畅大胜，每脚像样的破门，都蒙着层阴影：这些战绩说不定哪天就从正式纪录里抹了。球队铆着劲要再拿联赛冠军，可到头来这奖杯要么算空白，要么重新分了。所以哪怕对手被揍惨，照样能嘲弄胜利者。利物浦的反应就是例子——换平时，这比分够红军丢大脸，球迷得把火撒在主帅伊劳拉身上，可这回他们近乎淡然。球场广播放了弗利特伍德-麦克乐队的《小小的谎言》，给这场比赛收了尾。不难看出来，曼城是憋着劲要回敬宿敌。谢尔基13分钟进第三球时，场边喊着“继续进攻”，马雷斯卡挥着胳膊，情绪激动得很。可曼城本身呢？正陷在另一团大火里，就算哈兰德再闪，也扑不灭。说起来，曼城眼下状态热得发烫，说不定能复刻九年前拿百分的壮举，可那百分，恰恰是俱乐部靠虚增收入可能被扣的分数。阵营对立的浓烈情绪，让人没法不承认：当下的局面，两件事能同时成立。一方面，你能夸哈兰德——错失绝佳机会后很快破门，看台上他爸阿尔夫·英格都在欢呼；也能赞多库的弧线球，那脚球一度压得安菲尔德的喧闹都弱了。可另一方面，你会对曼城球迷的麻木失望，他们举着“我们相信卡尔杜恩”的横幅，压根没顾上俱乐部那竞技优势是咋来的。外界都在等曼城上诉结果，本以为独立调查组翻了几十万份证据得出有罪裁决，能让曼城收收心，可这场比赛的景象刚好相反。曼城当然全否认指控，可他们这么张扬庆祝，实在让人难接受。就说那些充气香蕉吧，本来是致敬80年代的怀旧——当年曼城降入二级联赛，球迷挥舞香蕉是潮流，可这潜台词是啥？就算球队连降数级，球迷也会死忠？这举动太离奇，近乎执迷不悟。曼苏尔麾下的曼城，早不是吉米·弗里泽尔执教那会了，数不清的财富让他们搞出前所未有的违规操作——9亿英镑，就是靠虚假合同推高商业收入的总金额。可安菲尔德上，球员球迷洋洋得意的模样，看得出来他们引以为荣，客场球迷尾声还喊“你们正被猎豹撕碎”。马雷斯卡的全队都陷在这股劲里：哈兰德进球后给客队看台送飞吻，埃利奥特·安德森夸队友无畏。可这些宣誓忠诚的举动，本质是表面功夫——真等处罚落地，现在说效忠的球员，说不定转身就走。利物浦球迷用金色气球摆出指控数量，看台还改了绿洲乐队的歌，客队看台前排的横幅写着“到头来，你们真的掠夺了我们所有人”。说起来，这不算煽情。这场丑闻正在抢足球最金贵的东西，头一个就是英超的公信力。